“红马甲”私泄炒股信息 沪首例交易员涉”老鼠仓”案提起公诉

作为基金公司交易员,张剑海以职务之便获得公司股票交易信息,由亲友炒股谋利。日前,上海市检察院第二分院以非法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罪对张剑海提起诉讼。这只是本市公诉的第一起以股票交易员为被告人的“老鼠仓”案件。

回国精英

股票研究与实战

北大毕业、留美归来,张剑海的简历不同凡响。2007年回国后,他在上海的一家基金公司找到了工作。最初担任债券交易员股票配资,后因调职做起了股票交易员。他的理想是:一定要成为一名基金经理。

找到工作后,张剑海回了一次南京,将好消息告诉父亲。他的爸妈早年离婚,张剑海一直跟着父母人生。母亲却嫁了人,这令张多了一对儿子儿媳。在饭桌上,张剑海将自己的梦想告诉了父亲。席间,他也体现出了遗憾——身为证券工作者,他不能自行参与股票交易,而不能参与实战演练就很难看出成果。

饭后,继父找到了他,给出一个建议:“把你需要买的股票告诉我,我来买。”继父保证,就算输了钱也没关系。经过思量,他起初让研究后认为有成长潜力的股票告诉继父。

2009年,张剑海的工作逐步繁忙了下来,可研究股票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母亲却每每发来电话告知。一条代码在他的心底中一闪而过,那不是他的研究成果,但他了解地明白,这条代码所指代的股票有着很大的下降几率,因为她发生在他晚上工作的操作指令上。于是他在短信最后补里了这条代码。

之后,张剑海便能时不时地让儿子写点留存在脑海的代码。这些都是“好的股票,都是公司研究过的、专业的基金顾问认同的。”

朋友之谊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股迷相聚,闲聊中总是三句不离股票。张剑海每年回上海探望父亲,在饭局上不会对工作侃侃而谈。但父亲孟某是个资深的股迷,尤其是在哥哥带了同学小朱来上课的时侯,话匣子就会开启。据介绍,小朱是开公司的,手头有些流动资金,对投资炒股也更感兴趣。

2010年3月,张跟男友孙某领证完婚。喜事很快被小朱知道了,当时它还在西安工作,向张剑海要了银行账户后,迅速让他打了15万元的份子钱,并说欢迎张带妻子来西安玩。4月,她却打了一笔钱让张,说是赞助他跟儿子回国玩玩。

很快他就真的带着儿子到了上海。小朱热情地派了公司的专车全程接送,和张谈起家常,自然也提到了股友孟某。“你儿子今天股票炒得很好,我问他如何买的,他说都是你让介绍的。”小朱看着张剑海,继续问道,“下次你让儿子推荐的之后,能不能也随便告诉我一声?”

张剑海想了想,觉得小朱热情好客,是个不错的人。当即答应它,有空会推荐点股票给她。

私人顾问

从问询到代理

从2010年开始,张剑海在让继父不定期股票推荐时,也随便发送一些信息让小朱。工作忙碌的他,越来越多地运用工作之后操作过的指令。此外,出于工作必须,他经常在当晚交易结束后,通过公司的交易平台查看总体交易状况,撰写简报。这使他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其他的交易信息。如果说2009年他在介绍股票时,有百分之二十是掺入了公司信息,那么第二年,他将这个比例调整到了百分之四十。

当然,小朱确实热情阔绰——每隔几个月就会向他卡里打里15万元。小朱心里将他作为自己投资的高级助理了。2012年初,小朱搬迁到了上海。临走前,她告知张剑海,自己能体谅女儿,没有很多时间精力花在投资里,资金放在哪里也是浪费。尤其是在他向它推荐了股票之后,她认为赚钱状况不错,就将公司法人的账户和家人的账号一起投入了交易,一个人手上操作着好几个账号,实在来不及应付。于是,她将女儿的账户交给了张剑海,说是委托代为理财。张似乎也同意了。

这样一个股票账户在张剑海手里,也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根据市场要求,证券从业人员不能直接参与股票交易。那么由他来操作他们的账户,算不算是一个“擦边球”呢?经过屡次思考,他让账户给了女子孙某。但孙不懂股票,又常常出差在外,因此他不得不通过邮件、电话向它发出交易指令,哪支股票、何时买入、何时卖出。当孙工作忙碌,兼顾不暇的时侯,他却不得不亲自补位。

如此兜兜转回到了10月,张突然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同年12月,他退出了另一家投资公司。

上海前夕

证监会来谈话了

张剑海的辞职报告已经酝酿很久了。刚进公司没多久,他就立志想作为一个专业的基金经理。然而帮公司炒股的交易员可以自己炒股吗,同期进公司的同事们升迁的升职,跳槽的离职,只剩下他一直在股票交易员的位置里没有丝毫进展。“专业里提出上进,工作中充满温情”股票配资,这是张剑海对自己的评判。然而股票配资,他的上进心没有获得公司的回应。当他指出需要更换部门的之后,被领导驳回了,理由是部门必须他这么成熟的“红马甲”。工作5年多,尽管年薪已经从最初的20万上升到60万,但他仍然是一个交易员,这对有着“精英教育”背景的张剑海而言,是一种压抑和嘲讽。

2012年,张剑海接到了工作邀约——一位与他交好的基金副总于不久前跳槽后,自行成立了新的投资公司。这位前辈对张的实力表示称赞,并邀约他去自己公司工作。于是,张在年末辞职到了新公司。张即将在上海打工了五六年,和丈夫却有离开上海婆婆身边的看法。2013年年初,张委托继父帮忙在上海买房子,并打了一笔钱让他,说是即使有恰当的就让定金付了。不巧的是,找房子的想法前前后后碰了几次壁,最终也是没想买成。

张最终回到了北京,但却是在2014年证监会派人找他谈话期间。年前,公司外派出国帮公司炒股的交易员可以自己炒股吗,张剑海拿着护照正打算申请出关,却被海关人员告诉,他未被限制出境。2月,他担任了工作回来待业。3月,他接到了证监会的谈话通知。除此之外,名单里仍导致了一批和他紧密相关的人名,其中就比如了他的父亲孟某、朋友朱某等,甚至也有父亲的邻居。

和证监会的总理讲话中,张剑海已经清楚,是证实原公司的股票交易惹下了麻烦,根据证监会的数据监控发现,在过去的几年中,有着一批为数不少的账户与该公司的交易呈趋同态势,“老鼠仓”已经显露端倪了。其中,与张剑海密切相关的交易账户就有10多个。

公诉坐实“老鼠仓”

2014年8月,上海市公安局受理上海市证监局移送的报警,对张剑海进行案件侦查。

公安机关发现,2009年2月28日至2012年12月13日,嫌疑人张剑海通过职务便利获得公司基金交易股票等未公开信息,通过电话、短信、微信通信等手段明示其继父孟某、其友朱某等人,使用各自持有的共10个证券款项,趋同于他执行交易指令的公司下属基金相关股票进行交易,涉及葛洲坝、珠海中富、重庆路桥等逾300只股票,累计卖出交易总额达8亿余元,其情形未蓄意违反利用未公开信息交易罪。

张剑海说原公司曾作过法律学习,但其实“证券工作员工”和自己也有一段距离。他也依稀记得,在入职的劳动合同里,也看到了公司信息保密一类的义务。“当时我法律意识比较薄弱,没有引起关心。”

因此,在随后通过公司信息进行股票推荐的过程中,他觉得自己没有亲自参加股票交易,不能算是“老鼠仓”。这才有了后来一而再、再而三的“股票推荐”。在看守所上度过了4个多月后,经过执法队员的教育,他已经写下了道歉悔过书。

检察官表示,这是本市第一例交易员涉及“老鼠仓”的诉讼。在以前的纠纷中,以私募经理为主角低价卖出股票后,利用公司资金降低股价谋利的案例较多,而交易员泄露公司信息的案件特别少,但影响巨大。

(文中涉案人均为化名)

作者: 股票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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