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行业加速到杠杆 多公司实控人股权质押归零

去杠杆  股票质押

东方IC/供图

证券时报记者王小伟

金新农、康达新材、亚夏汽车等多家中小板公司在1月10日晚间陆续推出公告,各自入股股东解除了全部股份抵押,实现“零质押”。

为什么一众股份持股的流动性得以瞬间充裕?究竟是控股股东们在齐头并进地加快到杠杆,还是另有其他原因?A股“股权质押堰塞湖”是否真的还在日益疏解呢?

多家公司控股股东

实现“零质押”

深圳公司金新农1月10日晚间发布公告,公司控股董事舟山大成欣农股权融资合伙公司(有限合伙)(简称“大成欣农”)将其质押给深圳市中小微企业融资又贷款有限公司的控股办理了终止质押手续。截至通知日,大成欣农持有公司14835万股,占公司股份数量的38.98%,均为无限售流通股,本次解除质押后其无进入质押状况的股份。

位于安徽的亚夏汽车也获悉,公司控股董事安徽亚夏实业股权有限公司(简称“安徽亚夏”)将其持有的公司股份解除质押。截至通知公布日,安徽亚夏共持有公司股份15269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8.61%。其所持有的公司股份没有被质押的行为。

此外股票配资,地处上海的康达新材也于1月10日获悉,实际控制人陆企亭及其一致行动人徐洪珊、储文斌将所持有的公司部分股票办理了终止质押手续。截至本通知日,陆企亭直接持有公司3751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15.56%,其所持有公司的控股累计被质押0股;徐洪珊直接持有公司2699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11.19%,所持有公司的控股累计被质押0股;储文斌直接持有公司1259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5.22%,其所持有公司的控股累计被质押0股。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推进质押比例“归零”的股份董事存在很多特质:资信情况相对较好,具备特定的偿付能力,其抵押的控股不存在平仓风险,且股份抵押期限又相对较短。以金新农为例,2018年8月3日因投资需求,公司控股董事大成欣农将其持有的公司部分股权900万股质押给深圳市中小微企业融资又贷款有限公司。而康达新材控股董事陆企亭等的质押开始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质押解除日期为2019年1月9日,前后只有两周时间。

数年前经过了一轮轰轰烈烈的杠杆牛市期间,股权质押也受到了逐步爆发的演进契机。公开数据提示,第一大持股质押融资数据巨大,整个行业涉及到股份质押的估值规模超过4.66万亿元。但对价质押是一把双刃剑,在股市处于稳定期或股市下跌过程,股权质押有利于提升资金利用率;但是当行业进入非理性波动的过程,所产生的成本也急剧下降,触发预警线以及平仓风险的实例在2018年曾发生多起。

质押“归零”原因多样

不过,对于前述所列多家公司而言,由于债权质押期限较短等问题,倘若从集团董事股权质押开始日期算起股票配资,短期股权并没有明显下探,因此诸如成本并不存在。那么,为什么一众股份董事一改A股“无股不押”的惯例,实现了质押比例“归零”呢?

一部分原因与控股权出售有关,尤其是促使多地国资入主进程的稳步加强,对原集团董事削减股份质押比例还在起到越来越重要的驰援作用。

以康达新材为例,2018年11月,公司实际掌控人陆企亭将质押在华金证券的490万股解除质押,同时却将这种股份质押给唐山金控产业孵化器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用途为投资。

早在去年11月初,康达新材的公司控股董事、实控人陆企亭等便筹划将所持公司6270万股(占总股本的26%)转让给唐山金控产业孵化器集团,转让价13.7元/股,较公司停牌前市值10.15元溢价约35%。权益变动完成后,唐山金控产业孵化器集团将作为公司控股股东,唐山市国资委将作为公司实控人。

但是在这一转让过程中遭遇一大问题就是,转让方持有的部分标的股份已设定抵押为转让方个人借款提供贷款,为了减少标的股份其实存在的补仓风险,交易双方签订的意见是,《股份转让协议》生效且交易双方与质权人就终止标的股份质押以及将解除质押后的标的股份又质押给受让方等事项签订一致后,受让方向转让方提供贷款,该款项仅限转让方用于清偿其所抵押的标的股份所贷款的届满债务,且其持有的标的股份解除质押后,应及时质押给受让方。也正是由于这一设计,康达新材实际控制人陆企亭等突然有了解除股权质押的流动性资金扶持,为其此后的债权抵押“归零”铺平了道路。

金新农控股董事大成欣农股权质押比例的快速增长,同样受益于控股权的出让。2018年12月,金新农发布公告称,公司控股董事大成欣农与粤港澳大湾区联合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湾区联控”)签署了《股权转让框架性协议》,筹划将其所持有的部分公司股份总值9400万股普通股(占公司总股本的24.70%)转让给湾区联控或其指定方。此次股份出售总收购款暂定不少于10.70亿元,若本次权益变动全部完成后去杠杆 股票质押,湾区联控或其指定方将直接持有金新农9400万股股份,约占公司总股本的24.70%,湾区联控或其指定方将作为公司控股股东。

很快,大成欣农便收到湾区联控支付的交易保证金5亿元,并将其质押给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办理了终止质押手续。证券时报记者注意到,当时终止质押的对价中,有一笔甚至为2019年8月8日才到期。

当然还有一些公司控股董事的股份质押比例“归零”并非源于前述原因。从2016年起,安徽亚夏实业控股有限公司先后向西南证券进行了数笔股权抵押投资,当时质押日参考售价为6元左右。而亚夏汽车此后因为重组等通胀股价出现明显下降,最新收盘报价依然在7元以上,这意味着质押日目前公司股价下跌在15%至20%之间。而安徽亚夏实业控股有限公司更是难得的优质公司,在即将发布的2018安徽省民营企业百强排名中赫然在列。因此,其股份董事对亚夏汽车的对价质押比例“归零”,大概率是与股东原本的流动性规划或自觉到杠杆有关。

股权质押问题解决

资深投资人郭施亮分析去杠杆 股票质押,近来,从地方国资的切实驰援,到管理机构的切实协商,股权质押堰塞湖难题受到了高度加强,并初步确立起解决股权质押风险制度的体系,为接下来的化解危机任务获得了时间;部分上市公司大股东也于今日采取了解除质押的动作。

实际上,据不完全统计,从2018年第四季度以来,先后有200余家上市公司发布了解除股权质押公告。其中又有公司主要持股解除所有质押,也有终止部分质押,自然其中也包含个别公司通过股份出售或转质押等整合模式应对股权质押问题。而在2019年1月10日晚间,解除质押类公告同样延续着较多趋势,多达30余起。

据国内银行登记核算有限公司数据提示,截至去年12月上旬,全市场质押股数为6374.42亿股, 市场质押股数占总股本9.94%, 市场质押市值为4.55万亿元,较去年6月的5.47万亿元,降低了16.78% 。这被行业分析为,A股最漫长的时刻终于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政策的“呵护效应”也较为明显。以收购重组的叫停为例,某深交所上市公司董秘就对记者认为,明显有利于缓解A股的债权抵押难题。“一些上市公司股东,此前进行股份抵押的经费用途通常是用来上市公司体外并购,而促使并购重组政策收紧,可以使具备理由的收购资产注入上市公司,缓解大股东压力。”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解除质押比例与整体质押状况相比,依旧占比不大;尤其针对个别公司而言,高比率的债权质押问题仍然严峻。以宝馨科技为例,公司1月8日晚间公告,此前公司股东朱永福拟减持股份,而最新的决定是中止减持计划。但新想法随后产生,朱永福持有宝馨科技的控股现在全部质押股票配资,而此前朱永福减持则是源于缓解流动性压力的诱因。因此,如何解决这些相对高比率质押压力这一问题,依然陷入待解状态。

作者: 股票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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